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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根据侦探提供的线索，我在第三天清晨，终于降落在了那个位于河边的土房前。
那房子破败不堪，墙壁是用黄泥糊的，到处漏风。
院子里堆满了废品和猪草。
大冬天的，河面上结着厚厚的冰。
不远处，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正跪在冰冷的河边洗衣服。
她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大人穿破的棉袄，露在外面的手腕细得像根枯枝。
那双手……
满是冻疮，有的已经溃烂流脓，红肿得像胡萝卜。
她一边哈气暖手，一边用力搓着那一盆比她人还重的衣服。
那张小脸被冻得发紫，眼神呆滞而麻木，根本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
这就是我的念念。
我和陆鸣的亲生女儿啊！
他怎么敢......?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脚下的泥泞让我摔了一跤，但我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扑向她。
“念念……”
听到声音，小女孩条件反射一般抖动了一下双肩，头都不敢抬，更加卖力地开始搓洗。
我只听到她小声哀求：
“别打我……我洗，我马上就洗干净……”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般流下来。
“不怕，念念不怕，我是妈妈……妈妈来了……”
她转向我，眼神空洞：“妈妈？”
就在这时，屋里走出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太婆。
她手里拿着一根藤条，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后扬起藤条就往念念身上抽：“叫你偷懒！看见人来了不知道叫啊！”
念念吓得浑身发抖，闭着眼睛等待。
“啪！”
藤条没有落下。
我一把抓住了那根藤条，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疼。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我像头发怒的母狮子，把老太婆推了个踉跄。
老太婆还要撒泼，随行的几个保镖冲上来，将她按在泥地里。
“你们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抢劫啊！”老太婆杀猪般地嚎叫。
我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老太婆：“涉嫌拐卖儿童、虐待儿童，王法会教你怎么做人。你后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吧。”
我把念念紧紧抱在怀里，用大衣裹住她冰冷哆嗦的小身体。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响了一声。
是别墅监控传来的提醒。
我打开一看。
别墅里灯火通明，陆鸣正在给恬恬办盛大的生日派对。
满屋子的气球，堆成山的昂贵礼物。
恬恬穿着公主裙，坐在蛋糕前许愿。
陆鸣和阿男围在她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恬恬真棒！许个愿，想要什么干妈都给买！”
“爸爸也给买！”
看着视频里那温馨恶心的画面，我紧了紧怀里的念念。
两个孩子。
一个在天堂享乐，一个在地狱求生。
陆鸣，陈男，这一次，我不止要接回念念。
我还要让你们，付出惨痛百倍、千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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