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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切换到铁门外，有一幕是晨晨在父母身后低头操作手机。
巡捕定格放大，她的屏幕上，是一个远程对讲控制软件。
爸爸撑着桌面站起来。
突然转身扑向隔壁问询室，被门口巡捕拦住。
“林晨晨！你姐到底怎么惹你了！”
隔壁没有回应。
技术人员把对讲机检测报告放到桌面。
“物理按键上提取到林晨晨的完整指纹。设备支持手机远程断开公共频道，后台记录显示，死者求救期间被强制断联。”
另一名巡捕推门进来。
“她手机里删除的软件已经恢复。”
“还有一段前一天录下的视频。”
屏幕再次亮起。
视频里，晨晨站在冷库外，正对着设备总监调试压缩机。
工作人员说得很清楚，修复后的温度最低可降至零下三十度，非工作人员严禁进入。
林晨晨的声音从视频外传来。
“真能冻死人啊？”
工作人员回答：“长时间关在里面，当然能。”
问询室里再没人发出声音。
爸爸抬头看向隔壁那面玻璃。
这一次，他没有再叫林晨晨的小名。
恢复的视频成了压垮林晨晨的最后一块证据。
她坐在问询室里，双手交握，指甲不断抠着虎口。
最初她仍坚持是恶作剧，直到巡捕把时间线一项项摆到她面前。
前一天，她知道制冷系统恢复。
当天，她提议来这间鬼屋。
我被推进冷库后，她切断频道、伪造截图，又支开检修员工。
安全扣钥匙也不是爸爸弄丢的。
监控拍到晨晨趁爸妈进入鬼屋时，从爸爸外套里拿出钥匙，丢进了布景下方的排水沟。
“我没想让她死，我就是想吓吓她，看着爸妈惩罚她而已。”
晨晨终于哭出来。
“我只想让她多关一会儿，她每次一生病，全家就要停下来等她，她就是我家的累赘。”
巡捕没有接她的话，只推过去一张打印纸。
“你问过工作人员会不会冻死人。”
晨晨的哭声卡住。
隔着单向玻璃，妈妈缓慢转过头。
她看着那个从小被自己抱着领奖、每年更换四双专业跑鞋、床头摆满奖牌的女儿，许久没有动。
晨晨被带出问询室时，妈妈突然扑上去。
“你为什么害你姐！”
巡捕迅速将两人隔开。
晨晨缩到墙角，声音发颤。
“门是你关的，锁是爸爸加的！我只是没告诉你们冷库修好了。”
妈妈像被狠狠击中，动作顿在半空。
爸爸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立即见血。
“她说得对。”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是我们守着门。”
“别人来救，是我们一个个赶走的。”
我站在他们之间，没有觉得痛快。
如果那扇门刚关上时，他们肯信我一句。
如果检修员工提醒时，爸爸肯打开门及时放我出来。
我也许还有救。
可他们有太多次机会。
每一次，都选择相信晨晨，选择保住自己的教育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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