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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林娇娇现在的处境，比顾城还要精彩。
她那点破事，在网上根本藏不住。
热搜词条挂了整整两天。
大学室友实名发帖，甩出十几张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
林娇娇在宿舍合伙孤立贫困生，逼着别人替她写论文、拿外卖，稍有不顺心就砸东西。
到了周末，转头就去高档酒吧开卡座，一晚上消费顶别人一年生活费。
抑郁症？
怕黑？
连她大半夜在夜店蹦迪的视频都被人扒了出来。
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她扭得比谁都欢。
人设彻底崩塌。
之前签的那些宠物品牌方连夜滑跪，发声明、解约、发律师函，一气呵成。
违约金加起来高达七位数。
她的主账号被平台永久封禁。
走投无路之下，林娇娇注册了个小号，开了一场直播。
我点开链接的时候，屏幕里的人正跪在地上。
头发打结成一团，眼泪混着睫毛膏糊了满脸，黑乎乎的一片。
她抬起手，左右开弓，对着自己的脸狠狠扇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直播间里回荡。
“徐春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哭得直打嗝，嗓子全哑了，扯着喉咙干嚎。
“你饶了我吧！品牌方要我赔一百多万，我拿什么赔啊！”
“我爸妈都在农村，他们要是知道我背了这么多债，会被活活逼死的！”
“我给你磕头了！我给你当牛做马！求你撤诉行不行！”
砰！砰！
脑袋磕在木地板上，又闷又响。
屏幕上的弹幕密密麻麻，把她的脸挡得严严实实。
【哟，老演员又开机了？】
【抢盲人导盲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人怎么活？】
【少拿农村父母卖惨，你在夜店开黑桃a的时候，想过你爸妈吗？】
【别废话，赶紧进去踩缝纫机！】
【一百万买个教训，便宜你了！】
我靠在沙发上，手指在屏幕上划过，退出直播间。
茶几上的水杯还冒着热气。
布丁趴在我的拖鞋边，翻了个身，肚皮朝上。
撤诉？
绝不可能。
成年人，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那一百万的违约金，还有即将到来的制裁。
她一分都别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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