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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这边来这些天，其他一切都好说，就是这上厕所的时候不方便呀！这不，刚才我突然想到我以前看的一个小视频，一个老农民在家自己制作的纸，完全不用电，纯手工的，虽说比不上超市里卖的，拿来写字这些也不行，但用来上厕所是完全可以的。”蔡小莲接着说道。

　　“不用电？那用的是啥？”顾念问道。

　　“好像是在屋顶放了风车，风车制动。其中有粉碎机，过滤机，碾压机。全是靠屋顶的风车。材料就是树叶树枝秸秆啥的，至于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怎么样，闺女，人家种地的乡亲都能弄出来，你这个博士生行不？”蔡小莲这会儿已经解决玩了，从茅厕出来问道。

　　顾念后退两步，沉思了一会儿：“我明天起来把这其中的原理想一下。风能转化为动能是可行的，可是这粉碎机，过滤机，碾压机也不是那么容易一下就搞出来的。我试试吧！”

　　“好嘞！有你这句话就成！”蔡小莲笑道。

　　母女俩回到厨房，见顾芯已经在打呵欠了，一家四口用灰盖住了火星，便去睡了。

　　这之后倒是谁都没有再起来了。

　　……

　　第二天一早。

　　院子里菜地里的菜已经都成熟了，顾念在厨房准备早饭，其他三人就摘辣椒。

　　辣椒摘好了，用水冲洗之后就放到后阳沟晾着，晚上就可以宰细了放到罐子里。

　　“爹，娘，芯芯，我有个事跟你们商量一下。”吃早饭的时候，顾念一脸郑重地道。

　　见她挺严肃的，其他三人也没有动筷子，都看着她。

　　“就是关于这蛋糕，如果说程掌柜看得上，咱们不如把做蛋糕的方子卖给他。渣海椒还是咱们自己做，做一段时间了再说。主要是这打蛋清太费功夫了，爹不是要念书嘛，我这边也有东西要琢磨，咱们要将利益最大化，不能只指着做蛋糕来挣钱的。”顾念道。

　　这是她昨晚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的。

　　昨晚蔡小莲不是让她做纸吗？那什么粉碎机，碾压机，过滤机没有现成的，也得她自己来捣鼓的。

　　这纸嘛，每天都得用，一家子每天都得上厕所的，特别是拉粑粑之后，还真的是不习惯用这里的。

　　“蛋糕的确没有渣海椒方便。念念说的也有道理！”顾守信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念念，你是打算试一试昨晚上我说的了？”蔡小莲眼睛一亮，说道。

　　“姐姐，你做啥我都帮你！”顾芯对顾念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昨晚你们娘俩说了什么？”顾守信好奇地问道。

　　“就是手纸。娘说……”顾念刚准备解释，被蔡小莲打断。

　　“咳咳，她爹，等咱念念做出来了，咱不就知道了吗？”蔡小莲顾及到顾芯，毕竟一直都是用的厕筹的，突然说不习惯，小丫头肯定会有疑惑的。

　　顾守信倒是一下就明白了，昨晚这娘俩一起去茅厕，也就那个时候说的话他不知道。

　　手纸，看来是跟上完茅厕后清洁自身的东西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