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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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越下越大，玻璃上的水痕蜿蜒成流，像一道道未干的泪痕。邱雨欣猛地抽回手，电容笔“嗒”地落在平板上，屏幕应声亮起，恰好映出她眼底的抗拒。

　　“君秋然，你该去看医生。”她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雨，“这种病态的占有，只会让人窒息。”

　　君秋然脸上的痴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孩童般的茫然，随即又被更深的偏执覆盖。她突然抓住邱雨欣的手腕，将她拽到落地窗前，指着楼下：“你看，雨下这么大，谁会来接你？除了我，谁还会守着你？”

　　雨幕里，邱雨欣的车被一层黑色的罩子盖得严严实实，那是君秋然早上让人罩的，理由是“怕雨水伤了车漆”。

　　“你的司机今天请假了，助理被我派去外地出差，”君秋然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残忍的温柔，“现在，你只能依赖我。”

　　邱雨欣用力挣了挣，手腕被勒得生疼。她看着君秋然另一只手里把玩的车钥匙，忽然明白了——从她拿起那支电容笔开始，所有退路就被一点点堵死了。

　　君秋然忽然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一模一样的雾蓝色电容笔，笔尾刻着“q.r”。“我做了一对，”她把笔塞进邱雨欣手里，自己则握紧了另一支，“你的笔刻着你，我的刻着我，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她举起自己的笔，在玻璃上轻轻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然后逼着邱雨欣也划了一道，两道痕迹交缠在一起，像一个解不开的结。

　　“你看，多配。”君秋然的眼神亮得吓人，“就像我们。”

　　雨还在下，玻璃上的水痕模糊了窗外的世界，也模糊了邱雨欣的视线。她握着那支笔，指尖冰凉，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外面是君秋然用偏执筑起的高墙，而手里的笔，不过是对方递来的、用来在墙上刻下“属于”二字的工具。

　　君秋然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声音软得像棉花，却带着淬毒的针：“雨欣，别想着挣脱了。你看这雨，下得越大，我们就越分不开啊。”

　　邱雨欣猛地转身，手肘撞在君秋然胸口，趁着对方闷哼的瞬间挣脱开。她抓起桌上的平板和电容笔，快步走向门口，指节因为用力拧门把而泛白——却发现门锁纹丝不动。

　　“别费力气了。”君秋然捂着胸口站起来，嘴角挂着一丝病态的笑意，“我换了智能锁，指纹库只有我们两个的。但刚才……我把你的权限关了。”

　　邱雨欣回头瞪她，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起来：“君秋然！”

　　“我只是怕你走。”君秋然慢慢走过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红色的丝带，“雨欣，你看这颜色，和你上次生气时眼底的红血丝多像。”她忽然伸手，想把丝带缠在邱雨欣手腕上，“我们把笔系在一起好不好？这样你就不会再把它扔开了。”

　　邱雨欣挥开她的手，电容笔被甩到地上，笔帽脱落，露出尖尖的笔尖。君秋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蹲下身捡起笔，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