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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和爸爸被从水牢里拖出，押送到主船的甲板上。
甲板上，船员都到齐了，围在四周。
爸爸被绑在主桅杆上，我被阿肯按在地上。
妈妈站在人群最前方。
厉戎坐在一张轮椅上，被众人簇拥。
看着厉戎断手断腿、独眼蒙着黑布的模样，爸爸笑了。
“哟，厉戎，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贱样，”
“才算凑齐了一套真正的海盗行头嘛，恭喜啊！”
厉戎的脸扭曲，嘶吼道：“你也就现在能笑出来了！来人！”
“我要请我们伟大的傅船长，”
“为我们表演一场精彩绝伦的水上芭蕾！”
两个壮汉拿着两只带着倒刺的铁钩走了过来。
即便被绑着，爸爸也用腿扫向其中一人，那人惨叫一声被踢翻在地。
厉戎见状，脸色一沉，对阿肯使了个眼色。
阿肯拔出砍刀，刀锋贴上我的脖子。
厉戎叫道：“傅泊舟！”
“你他妈再动一下，我保证你女儿这颗小脑袋，”
“会比你先掉进海里喂鲨鱼！”
爸爸的动作一僵。
他看着我脖子上的砍刀，不再挣扎。
那两个壮汉爬起来，将铁钩贯穿了他的双脚脚踝。
铁链的另一头，绑在不远处的一艘快艇上。
鲜血染红了甲板。
随着厉戎一声令下，快艇的引擎轰鸣，窜了出去。
爸爸被拖拽着划过甲板，甩进海浪里。
快艇在海面上画着圈，爸爸被拖出水面，又砸进海里，形成一朵朵红色浪花。
我大哭着，跪在地上向厉戎磕头：
“我给你磕头了，磕到死都行，”
“求你放过我爸爸……求求你了……”
玩了一阵，厉戎挥了挥手，快艇停了下来。
爸爸被拖回甲板，已经奄奄一息，双脚血肉模糊。
我冲过去，抱住他。
厉戎被手下推了过来，叹了口气：
“傅泊舟，看在姜芙现在是我的女人，”
“你女儿也得管我叫爹的份上，我给你们一条活路。”
他一挥手，有人捧上来一个火盆，里面是两个烧红的铁面具。
厉戎看着面具，声音兴奋：
“戴上它，让烧红的铁跟你们的脸皮长在一起。”
“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养的两条没脸见人的狗！”
妈妈也走了过来。
“能留条狗命就不错了，这是我好不容易给你们求来的，”
“别给脸不要脸。”
爸爸和我被几个船员按在厉戎面前。
厉戎用铁钳夹起一个面具，朝爸爸的脸上靠近。
阿肯也夹起了另一个，对准了我。
厉戎开始倒数：“准备好了吗？”
“三、二……”
“一！”
【呲——！！！】
皮肉烧焦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厉戎的惨叫。
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肯调转了方向，手中的面具按在了厉戎的脸上！
爸爸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开口。
“姜芙，你做的女王梦，该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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