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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物篇——虫鸦论
“汝拟欲为人，岂非引笑浮乱乎？”
尔鸦具翅，人有所智。鱼浮鳞可游，鹿踏蹄可奔。而吾此无，岂不所思欲，岂不妄所知。
“众争之地勿往，是非之所勿处。小人得誉而饰非，君子得非而饰誉。君子得非得非，小人非得非。君子知无可奈何而为之奈何，小人知不可奈何为之奈何而无可奈何。”
鸦勿再也，吾扮之人时。常感小人行之洒脱，而君子行之复累。片面之谣言，浮动之冠宇。皆可动人声发心，岂天正地宁，可善清语乎。故吾为人也，应为之小人。高官厚禄，美色如伴。岂不美哉，岂不妙哉？且君子日日劳累，一让而再让。以至退一步，而被进一尺。如此之为，谁能助之。人人皆得霞于自哀，岂利润乎祂人之所感。
“肮脏乎，不公乎。正常也，道也。故行善沉德之为君子，弃贱利嗟来之食为废物。此君子小人之别也。人人生之常有，奈小人用之一时。为之目爽，食之言喜。故常为也，以至人非人。不过外合而神离，岂不悲哀乎。”
虫鸦视之，两相笑也。不笑？焉可为道。不笑不足以道也。
虫鸦于是复行，见一树开智少日之许。同问之，卿听之吾两人言。可懂乎？
汝看之吾言，可所懂乎？
若不懂，汝之所言不过戏耳。
虫鸦视之树默然，互酒离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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